被噤声的母亲声音:后悔当妈妈,是可以说出口的吗?

 二维码 25551
发表时间:2020-02-13 14:01作者:奥尔娜.多娜丝来源:奥尔娜.多娜丝网址:http://www.tsieina.com

最近几十年,情势已经变化到我们可以谈论母亲身分,以及母亲身分所引发的情绪。尽管好妈妈的形象形成一道屏障,使女性难以坦承她们在处理养育小孩而衍生的困难时多么受限,并导致她们隐藏自己的感受。近几十年来这道神圣的围墙正在慢慢坍塌,虽然社会仍然期待女性要表现得和睦而稳重,但已经有更多的母亲坚持她们有权利表现出她们的失望、敌意、沮丧、苦闷和矛盾。

特别是,这样的改变肇因于现今时代更广泛的变迁:今日有越来越多的社会团体要求拥有发言权,他们要求获得地位和权利,让他们能够积极地表达自我并最终让情势产生变化。然而,尽管世界已经这样变迁,关于什么能说而什么不能说的限制正在被打破,但母性的感受远比单纯的喜乐和满足更为复杂,人们认为这些母性感受正日益与固有的天生的母性经验互相冲突──那些不满、困惑和大失所望的母亲的发声,仍容易受到限制与谴责。

———

后悔当妈妈成为一种社会禁忌

举例来说,2013年4月,伊莎贝拉.达顿(Isabella Dutton)撰写了一篇文章。达顿是英国人,她是个妈妈,也已经当了祖母,但她后悔自己有孩子。达顿所写的文章在发表后得到数千个评论,如以下这些:

多么卑劣、冷酷又自私的女人!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替她肯定已经读过这篇文章的孩子感到难过,想想她的孩子会因此而多么心力交瘁,尤其这居然还是印出来让公众阅读的文章。真的太可怕、太让人伤心了!我也不知道她的丈夫要怎么看待她,谢天谢地!孩子们至少还有个慈爱的爸爸可以照顾他们!

为什么要说出这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保守秘密?的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有人可能会说达顿活该得承受这些打击,因为她在没有隐瞒姓名和长相的情况下揭露了她的后悔。但是用化名和匿名,在避免孩子得知真相的情况下来讨论一位母亲的后悔,是否就能避免这样的打击呢?我们可以在德国关于后悔的母亲的讨论下看到像是这样的意见:

我想向那些母亲和父亲们喊话,把你生活中的灾难归咎到孩子身上实在有够不厚道,因为你的哭哭啼啼而把责任推到一台婴儿车上,实在是太容易了。

公开这么说⋯⋯(中略)就说她自己的孩子吧,因为他们有一天会读到这些文字并了解其中的含意,他们的母亲想要把他们'退货',那他们会有怎样的感受?你读了文章,然后发现你是你母亲一生当中最大的灾祸?

事实上,不管母亲的叙述会不会暴露孩子的身分(不论是因为主动曝光或是因为暗示而曝光),结果没什么差别,这显示着在这些谴责之下还隐藏着其他东西,他们重申那些关于母性的陈旧真理,那些痛苦忧伤的母亲经验没什么好谈的,谈论这个是十分粗鄙的事情,而且这样的女人会被视为是病态的。

他们就分类等级和传统观点来评判这样任性的母亲,认为这样的女性经历是没有价值、文化低级的,所以她们都应该依照社会期望让她们的主观感受──作为女人或作为母亲都是──继续维持缄默或是重新整理一番。女人们和母亲们会因为广泛的社会认知而受到谴责,说我们生活在一个为了一点小事就抱怨的唉唉叫时代,所谓的自我放纵流行病横行的年代。我们可以说:正因为有愈来愈多不同的社会族群已经获得允许现身为自己发声,以破坏这个压迫性的社会秩序,因此这个社会更是迫不及待地为这些母亲贴上标签:另一群被宠坏的、夸大的、言过其实的懦弱家伙(当然,不会有人去听这些母亲述说的,因为没有必要)。

———

母亲的负面情绪,总被当成个人问题

我在2011年3月与提尔纱碰面,她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仍在为了研究而继续寻找访谈对象。她在一份以色列发行的报纸上看到这件事,而她有兴趣参与。

几天后我去她家拜访她,她独自住在以色列中心的一座小镇中,她的孩子已经不住在那里了──他们在30几岁的时候就自立门户──而且她的孩子也已经为人父母,提尔纱已经57岁了,她有2个孙子。

我们在她的厨房进行访谈,而事实上,我们从那之后就一直在讨论这件事。她一开始告诉我的其中一件事情是她在一家医院里工作,她在我们的谈话过程中几次提到这件事,她试着和同事谈到她后悔成为母亲,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听。

在这种情况下── 社会集体的如意算盘是,让后悔继续成为母亲个人失败简历上的一笔内疚的秘密,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无怪乎这些后悔为人母的女性谈到这些时都面临极大的恐惧,不管是在家里、家人间、朋友当中以及工作场所都一样恐惧。

———

经验一:一旦说出后悔,大家只想转移话题

提尔纱的故事

(有两个30~40岁之间的孩子,当上祖母。)

提尔纱:我的生活一直围绕着婴儿、父母和生殖治疗,所以我知道很多女性的想法跟我一样,但她们自己都不敢承认,更遑论告诉那些和她们最亲近的人们。我理解那有多难,我深深明白,那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艰难,当社会与政治的意识形态如影随形时,要从既定的秩序中剥离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中,有许多人是医生,(中略)当我开始试着简短地跟他们谈起这个话题时,他们都努力地在避开话题并逃跑,他们改变话题并驳回我的想法以试图压制我。我工作的部门负责生产并鼓励孩子出生,而我的想法受到谴责。

直到今天,提尔纱还持续在她的工作环境谈论她对母亲的观点,但没有人理解,也没有人想去理解。参与本研究的其他女性也提到类似的感受,她们试图和配偶、朋友及其他家庭成员(如母亲和姊妹)谈这个话题,或是在心理治疗过程中谈到这个。苏菲亚则承受了更大的压力。这样的压力甚至是来自她的家庭,她的另一半。

苏菲雅的故事

(有2个孩子,介于1~5岁之间。)

苏菲雅:我去看的心理医生知道我有这样的幻想(想抹去母亲身分),但我不认为她非常认真看待我的幻想。(中略)我的丈夫逃避现实,他不许我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想法,他要我装没事,装作和其他人一样。(中略)当我在网路论坛如『我的人生已经了结』写到这件事时,我立刻成为毁谤的中心。对某些人来说他们很难接受这件事,他们对此的反应很严厉。许多在论坛上的孕妇都很害怕她们将来也会跟我一样有类似的感受,所以在我发言后她们马上又发了其他主题来试着让自己振奋起来。

害怕被压制或害怕被指为异常,使得某些女性在接受访谈之前从来没实际触碰这个话题。而另一个导致她们自我强制消音的原因,是害怕破坏她们亲人的人生,她们希望保护她们的挚爱,希望他们永不知情。

玛雅的故事

(有两个孩子,一个介于1~5岁,一个介于5~10岁,受访时正怀着身孕。)

玛雅:我的丈夫不知道,我所有的朋友也都不知道,因为我不希望这个负担落在他们的肩膀上。他知道了以后又怎样?他会说他有个惨兮兮的老婆吗?我不需要这个,他脑海中的事情已经够他操劳了,他的生活很不容易,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把这个强加在他身上。所以这是我的坚持,我不和其他人谈论这个。

———

经验二:后悔被包装在育儿笑话中,只能拐着弯说

在我询问她们是否公开谈论后悔为人母,以及她们是跟谁谈论时,这些女性非常健谈,许多参与者表示她们会跟周遭人谈论起这件事。

几位母亲提到,在谈论我后悔当妈妈了的时候,最有效的方法是用幽默感拐着弯说。能避免招致羞辱的方式是嘻笑着谈自己的苦痛,然后其他的母亲能够加入一起吐吐苦水(而非直接说出后悔),或是跟那些还没成为母亲的女性谈这个。

夏洛特的故事

(有2个孩子,一个介于10~15岁,一个介于15~20岁。)

夏洛特:当我在我的职场谈这件事时,我的同事一开始被我吓了一跳,这话题让他们发笑,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在夸大,这就是我应付这个的方式。而且我注意到,当我在跟人对谈时,如果我把所有的底牌亮在桌上,她们就会比较愿意开诚布公地谈论这件事情,突然间这件大家一直不敢言说的事情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中略)所以我的策略是公开说明,这样的策略能保护我和我的孩子。

苏菲雅的故事

(有2个介于1~5岁之间的孩子。)

苏菲雅:在我开口之前会先好好确认一番,现在我之所以能够开诚布公,是因为就是想要听我谈这些,而且即使想到什么也不会告诉我。另外的处境跟我们不同,因为并不是一个母亲,如果已经当妈妈了,对此一定会有所反应。因为对已经为人父母的人来说,听到这些真的很有压迫感,懂吧?

我不会随便对什么人掏心掏肺,而一旦我确认了说出来是没关系的,我就会说,而其他人会像是接受其他看法一样地听我说,他们会告诉我,他们也有其他没有生孩子的亲戚。我通常在丈夫不在时才这样做,因为我谈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会造成困扰,而我可以理解他。因为如果我像他那样很享受孩子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光,而我的配偶却说他不想要这些孩子,那对我来说也会是很难过的事。

———

经验三:“你的孩子知道吗?害惨了他们!

在过去的8年中,我针对后悔的母亲进行研究,被问了一次又一次这个问题:那些母亲们会跟自己的孩子提到这些事吗?而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这个答案远比还要复杂得多。而对我来说,更耐人寻味的是:我察觉问我这问题的人几乎都期待听到否定的答案──也就是听到这些母亲不在家里谈论这件事,因为他们觉得母亲跟孩子说自己后悔为人母是邪恶中的邪恶,这是一个邪恶母亲确凿的罪证,有时候让孩子知道母亲后悔了,比母亲后悔为人母本身更可恶。

提问者在问这个问题时,浮上脑中的脚本是:一个母亲因为她的自私需求而投注仇恨的目光在孩子身上,因为他们毁了她的生活,所以这个母亲后悔生下他们,她毫不考虑这将如何影响他们及整个家庭关系。

我们可以在下面这段话中看出这样的单一脚本:

没有孩子应该从他们的妈妈那边听到母亲不想要他们,这很残酷,很不公平,很不人道。

这样的内容在现实中也可能上演,一位女儿对一位后悔为人母的妈妈颇有感触的写道:

在孩子出生后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对母亲来说是个羞辱⋯⋯这完全不是件好事,不仅需要很多勇气,还要像个病态人格那样冷漠。我向上帝祈祷,这些孩子永远不会听到妈妈怎么看待他们的出生,但我敢肯定他们都能感觉到母亲不想要他们、他们不该在这里、他们不该存在,这样他们的妈妈会比较好过。

(中略)我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的母亲因为我的出生而指责我,即使是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她对我大吼:'要不是因为,我的生活会截然不同,我会比现在快乐。'那时候这件事让我几乎昏厥,我的肩膀被压上一个重担,直到今天。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来了解我的母亲曾经受到怎样的伤害,她是多么无奈而有那样的感受,我明白了她有多么不成熟,直到她⋯⋯

———

母亲会后悔,不代表不爱孩子

我不能也不愿忽视这个痛苦的女儿的陈述,她需要承担来自母亲的责难,而且这不是她的错,她的声音必须被世人清楚地听见。然而母亲和孩子们间不同世代的关系也存在其他各种可能性,例如我们可以在另一位有着后悔母亲的女儿的叙述中看到:

当我12岁的时候,我的妈妈告诉我,她后悔生了我。'我希望在成为一个母亲之前能够用够长的时间好好思考一番',她在一个温暖的夏日早晨这么告诉我:如果可以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不敢肯定我是不是会生小孩。

哎哟!在我12岁时,她的话刺痛了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或者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她真的希望我没有出生吗?而到了现在,20年后,我自己有了3个孩子,而我懂她的意思了。那并不表示她不爱我,那并不是说她希望她不要生下我,那是因为她明白为人母亲意味着:她的人生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在说与不说的两难间进退维谷。母亲们除了在不考虑孩子幸福的情况下责怪孩子以外,还可能因为多种原因而情感紊乱,继而迷失方向。

当一个母亲感到后悔,她想做出正确的选择,却无法获得外部指引时,许多母亲会感到孤独。她们觉得自己被留在一个黑暗的房间中,迷失了方向,她们必须重新展开探索,以找到原本的人生脚本中不存在的可能路径。接下来我们会看到,参与本研究的每一位母亲都在两难困境中(说或不说自己后悔、明确地表达或间接提到为人母的困境、不值得及不为人父母的可能性)试着找到自己的方法。

———

解方:让母亲成为一种关系,而非永远的身份

依据以色列社会学家伊娃.伊路斯(Eva Illouz)的论述,在过去几十年内,家庭已经成为一个追求平衡效率的舞台(就类似职场上追求效率那样),而同一时间,情绪语言也已经开始进入职场中,这样的合并导致了伊路斯所说的情绪资本主义。其中的亲密关系已经可以量化并透过统计方法测定,因此家庭也有了商业特性。

在这种状况下,由于母亲本身为了符合好妈妈的概念,经常彻底而明确地拒绝竞争力、个人主义及非个人关系等逻辑,后悔为人母的情感态度可能会被视为在这种亲密关系中计算成本及从儿童的牺牲中获益。因此那些后悔的女人往往被视为冷血女人;其他人认为这些女人具有本应只存在公众领域的超理性而有后悔的情况,所以该被绑到火刑柱上烧死。

然而就如同前文所提到的,母亲们也会进行情绪上和现实上的评估,也许是自古以来就如此,而她们心目中天秤的性质和最后的决定会随着社会和历史背景改变。

下面是一篇针对我在报纸专栏上写到后悔的母亲的文章的回应,这篇文章是个很好的例子,用来说明怎样的功利主义计算是不会引发批判的。

我个人的见解⋯⋯他们是吵杂和恼人的,他们几乎花掉'所有的'工资,在第一年时几乎不能入睡,我完全没办法有一些个人时间出门──完全是'幼儿看护大作战'。当我在工作上打呵欠时,我羡慕单身的同事──她们待会是下班回家,而我是下班回家进行第二轮工作。如果要把孩子们带来的缺点列出来的话,那张单子将长到看不完,但是──我非常爱他们,我为他们的亲吻/拥抱、感情、欢笑和我们对对方的爱而著迷。抚养他们真的是非常非常痛苦(是的,也许我是有点自私),但要说是后悔生下他们?我想这还是有非常大的差距的。

———

不只是某人的妈妈

在现今社会中,将母亲视为主体并不常见,因为过去几十年中母亲总是被视为一个角色,处于以孩子为主体的背景中,母亲在其中只是客体,母亲是一个为了他人奉献的独立变项,而不是人。

根据为了母亲权利而奋斗的美国社会运动者茱迪丝.史塔曼.塔克(Judith Stadtman Tucker)的启发,我们将母亲区分为角色(role)及亲属关系(relationship),而我们将母亲视为亲属关系而非一个角色、一份责任或是一个工作,允许多种母亲情境存在,涵盖复杂多变的母亲人生。只要母亲仍被视为一个角色,那么唯一的母亲情境就会围绕着功能,母亲被作为完美母亲──或者实际上是理想员工──看待,更接近一份结果导向的工作,儿童就如一块干净的手写板,让母亲在上头刻划成功或失败的线条。

将母亲身分视为一种亲属关系,能够使我们从将之认知为两个个体间的连结关系──保持关系的特定个体间的联系,而且这样的联系是动态及可变的──这样的概念能够让我们抛开过去希望每个母亲在和孩子相处时都有同样感受的方式(可以不再是慈母、伟大母亲那样的绝对形象),我们可以将母亲视为人类经验的光谱之一,而非是一种将母亲绑在责任里面的单方面连结,继而影响她们的人生。如此一来,我们就能这样看待和母亲相关的人类情感光谱:从深深的爱,到深深的矛盾心理,以及,是的,后悔。

后悔的母亲们象征着一个契机,阐明了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让理性留在家门外的社会呼吁是否为必要的,不只是因为那样的社会呼吁会导致其他错误结论──比如说:为人母不可能是个错误──更因为那样的呼吁本身就是错的。

———

禁忌不再是禁忌,让母亲走回凡间

提尔纱的话深刻地描述了生育观念承载了怎样的功利主义逻辑,而后悔又是如何揭发了这个事实,这段话可以作为一切的总结。

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为何后悔,以及我们为了生养他们而付出的代价,是很重要的。因为社会使我们相信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的人生将会是不完整的,我们将无法成为这个社会的一部分,而我们的社会也是这样看待不孕和不打算领养孩子的人──因为他们的人生浪费而多余。我们当然'为他们感到惋惜',但在我们内心深处,我们羡慕他们的自由和毫无负担的人生,他们不必放弃和牺牲自己的人生。

(中略)我不知道要如何将这样的讯息传递出去,也不知道要用怎样的方式才对;要怎样写文章、谈论这件事、在电视和广播电台上说、作为教育的一部分、谈论这些神圣不可侵犯的事物、洗刷污泥后将之公开在光天化日之下,让这些事、这些禁忌、这些秘密、这些黑暗都呈现在所有女性眼前。

文/奥尔娜.多娜丝(Orna Donath)

本文为《后悔当妈妈》部分章节书摘,经光现出版授权刊登,文章标题与文内小标经《报导者》编辑所改写。

本书作者、以色列社会学家奥尔娜.多娜丝(Orna Donath)曾做过一份调查:‘如果带着现有知识和经验回到过去──妳愿意再当一次妈妈吗?’让人惊讶的是,后悔当妈妈的发言高出预期。网友甚至以标签#RegrettingMotherhood展开激烈辩论。有人严厉谴责‘后悔当妈妈’有违道德观感,根本不该说出来;也有人认为妈妈们只是在发牢骚,并归咎于一成不变的育儿生活。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作者访谈横跨26岁到73岁、共23位母亲,发觉社经与文化压力固然影响育儿意愿,但更应指出,谴责‘后悔’的社会氛围,巩固了母爱天生论、也把责任归予个人。母亲一旦产生后悔情绪,往往不敢说,继续复制出一代又一代的后悔母亲。作者总结,唯有正视负面情绪与成因、并将母亲视为一种关系与经验,而非永远固着的角色身分,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为您推荐

2020

02-13

“无良商家”、“不讲诚信的骗子”……过去一段时间,康发天猫旗舰店的客服不时会收到一些来自消费者的责骂。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该店口罩订单量暴涨,在春节假期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企业负责人包君燕和临时动员的工作人员,一起下车间加急生产保证产能。作为...

2020

02-13

美股研究社2月13日消息,据新浪科技报道,优信昨日宣布,已任命公司在线二手车交易业务总裁张志天为公司首席运营官,将直接负责该公司在线二手车交易业务的整体运营,并监督公司业务的持续在线发展,该任命已于2020年2月11日生效。据悉,张志天于2...

2020

02-13

据外媒BGR报道,几十年来,世界上最大淡水湖存在的一个谜团一直困扰着科学家。位于俄罗斯寒冷西伯利亚的贝加尔湖每年冬天都结冰。但是在湖上形成的冰面并不完美,经常看到冰上有奇怪的环和孔,这令人无法解释。正如LiveScience报道的那样,研究...

2020

02-13

说到宇航员,大家都可以想到我国首次进入太空的杨利伟,他是中国人心目中的英雄。我们知道,宇航员肩负着探索太空的使命,他们在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上的要求极高,绝不是谁想进入太空就可以进入的。然而,我们在照片和视频中都发现,宇航员都会穿着航天服,航...

2020

02-13

从古至今,人们对外太空的世界一直充满了好奇,各国航天领域之所以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都是求知欲的功劳。早前各国之所以没有任何动作,也是因为技术不够先进,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编写了大量的神话故事。外太空到底是这么样的呢?经过几十年的发展...

2020

02-13

据媒体报道,SpaceX正与当地政府官员就在洛杉矶港建立新的火箭工厂进行谈判,以将其下一代星际飞船和超重型运载火箭运送到佛罗里达的沿海发射台站点。 CNBC报道称洛杉矶港的官员确认了这一消息。报道称,星际飞船可以乘坐一百人,将是人类有史以来...

2020

02-13

北京时间1月31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美国国家航空和宇宙航行局(NASA)即将告别一台工作非常出色的太空望远镜。利用这台望远镜,科学家们得以窥视宇宙中一些充满尘埃的角落。2003年,红外天文卫星

2020

02-13

为了掌握新型冠状病毒的疫情,了解病毒可能的传染途径,进行演化树分析(phylogenetic analysis),是对于了解新型病毒相当重要的研究方法之一。▸冠状病毒模型随着分子生物学技术的发展,运用巨型分子演化分析的技术,透过分析病毒遗传...

2020

02-13

1954 年12 月23 日,美国波士顿布莱甘医院(Peter Bent Brigham)迎来历史上划时代的一天。急性肾衰竭的病人理查・赫里克(Richard Herrick)已被全身麻醉,而在隔壁病房躺着的则是他的双胞胎兄弟罗纳德(Ron...

2020

02-13

泰国环保启动!1月1日起,多间连锁超市、零售商店将不再提供免费塑胶袋。但为因应政策,竟有民众背着大型分层笼网前往购物,让网友直呼太有才。 去年陆续发生海龟、儒艮宝宝、野鹿等多种生物因误食塑胶致死的悲剧后,民间人士及环保团体要求限制使用塑胶袋...
猜你喜欢